的身份。”黎斯记得这凤儿的名字,乃是昨天酒席所见的绿裙丫鬟。
“没错,黎兄注意的仔细。”唐九观眉头蹙起:“虽然我身处定阳境内,但并不想让定阳官府搀和进来,毕竟是我唐府的家事。只是我派人寻了一整天的凤儿,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唐某有个不情之请。”唐九观举杯说:“还请黎兄帮我找出失踪的凤儿,解开木盒藏手的谜团。我现在心绪已乱,已无法冷静思考,只得请黎兄帮忙。”
黎斯顿了顿说:“蒙唐兄看重,黎斯定当竭尽所能帮唐兄解开其中谜团。”
“多谢。”唐九观望着黎斯,再饮。
白珍珠看着两个男人喝来喝去,却不知有什么意思,偷眼看,窗外的树影婆娑,像是一只摇曳的手臂。白珍珠似听到了一阵怪音从外面传来,白珍珠悄然站起来,来到窗边。窗外一丛黑树下,有一个白色的影子站在那里,冷幽幽射来一缕冰寒目光。
“啊!”白珍珠尖叫一声,黎斯一步过来,问道:“怎么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