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书桌上整齐的摆着文房四宝和许多书籍纸张,旁边两排书架上也都放满了书。而不远处靠着里面的墙边还放着一对桌椅,贺笠靖和另外一个男人就是坐在那里在说着什么。
屋中烛火光线有些暗淡,曾颜良只能看出那人大体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从那人身上穿的衣服看,对方也是个富贵之人。
贺笠靖坐在那里看上去有点紧张,平时庄重的样子也没有了,微微弯着腰,像是随时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施礼一样。倒是他身边的那个人泰然自若,看上去根本没把贺笠靖放在眼里。
这时只听贺笠靖开口道,“季总管,您看这事儿下官自己恐怕也难办,是不是跟相爷说说,让相爷拿个主张出来?”
那个被称之为季总管的男人一听贺笠靖说这话,顿时气恼,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贺大人你这是要我把原话告诉相爷吗?你不要官位不要脑袋了不要紧,我可还想再多活两年呢!”
贺笠靖似乎被他这话吓得哆嗦了一下,急忙摇头摆手道,“季总管千万别生气,我这不是跟您讨教呢么?相爷那边该怎么说,还不得听您季总管的么。”
窗子外面的曾颜良看到这情形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这个季总管是多大的官,当初王爷在衲岩县的时候,也没看到贺笠靖对王爷这样卑躬屈膝的讨好啊。莫非这个人比王爷还大?比王爷大的,大概只有皇上了吧……这个季总管,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口中的相爷,又是什么人?
这时那季总管站起身子背着手烦躁的走了两圈儿,然后重新坐下,对贺笠靖说,“官银被劫的案子这就算是了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起来。那个梁家的三儿子,你派出人手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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