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任凭王爷责罚。”
杜亦霖站起身来,走到贺笠靖面前,冷声说,“责罚?哼。不罚你,难正我朝为官之风气。本王罚你三年俸禄,全数充河工之用。你可有不服?”
贺笠靖听到这话就是一愣。
罚俸?
当官的谁都知道,所谓罚俸就是一个脸面上的惩罚。不痛不痒,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恩惠了。
贺笠靖本以为自己要么官位被贬,一个弄不好,有可能连脑袋都要保不住了。
可没成想,这杜亦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只是罚俸三年?
“贺笠靖,你是不服么?”见贺笠靖呆愣愣望着自己,杜亦霖有些恼怒,皱起眉头问道。
贺笠靖回过神来,急忙摇头。
“下官不敢!”
杜亦霖背着手朝旁边走了两步,来到梁秋荣面前。
这梁秋荣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的丢了半条老命了。
他这一辈子,也从未见过有人顺手就往出甩人头的。这偌大的公堂,也算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平日他就算是办案,也很少在堂上见到血腥,如今一下子就是两颗狰狞的人头啊。
就连一直在旁边扶着他的梁家二公子腿都不住的发抖了。
见王爷走到自己面前,梁秋荣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晃,像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杜亦霖也不计较,沉声说,“梁秋荣的事情,贺大人也查的差不多了。事实俱在,梁秋荣,你可认罪啊?”
梁秋荣勉强发出声音,“下官……我……认罪……”
梁家二公子也跪倒在地,不敢出声了。
杜亦霖点了点头,高声道,“免了梁秋荣衲岩县县令一职,查抄梁家财产,有
第8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