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见下人将那位季管事请了进来。
季管事身上穿着暗红的绸缎小衫,衬着绀色褂子,脚下蹬着一双千层底的黑色布鞋。这人脸上线条硬朗,一双眼睛像一条线一样看不出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单薄的嘴片紧紧抿着,像是非常紧张的样子。
贺笠靖一见到这人就急忙迎上前两步,拱手作揖,口中叫道,“哎呀呀,季管事,大老远的,您怎么到这穷乡僻壤来了?看看,看看!有什么事儿还能劳您大驾到此啊。”
那季管事稍微躬身算是还礼了,一开口,声音就像是刀刃刮了铁板,“我一个小小管事,在贺大人面前怎么称得上大驾?贺大人您可真会开玩笑。”
贺笠靖将季管事请到上座,季管事口中话语虽然客气,但却毫不在意一样,一屁股坐到了上座上。
贺笠靖在下垂手的座位相陪,满脸谄媚的笑容,“季管事,您是相爷身边的人,这职位官位的在您眼中,都算不得一回事儿。嘿嘿……呃……季管事大驾光临,是不是相爷有什么吩咐啊?”
贺笠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颗心怦怦直跳。他倒不是怕眼前这个季管事,而是怕这季管事头顶上那位相爷。
季管事十分不屑的瞟了贺笠靖一眼,冷声道,“贺大人,这边儿的事儿,相爷可是天天要问的。你传过去的消息,相爷也都关心着呢。只是啊,相爷有些烦了。骁瀚王在这里多停留一日,就多一份危险,你要做什么,还得趁早。而且相爷也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儿,要弄死一个县令,犯不着把别人也拖下水。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总得有人出来顶罪的。明白了么?”
贺笠靖听完这话,脑袋嗡了一声。
季管事能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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