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让梁秋荣很是受用,他也变得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这时梁三公子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指着其中一处冷声问,“爹,你现在还给尚礼司送什么银子?这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么。”
这一句话把梁秋荣刚才的那点兴致全都打消掉了,他长叹一声,望着账本道,“爹当时也是有些慌乱了,病急乱投医,就想要撒张大一点的网,到时候谁知道哪里能有活路啊……”
梁三公子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压低声音道,“事情还没到让爹你慌乱的时候。官银被劫,不单是这衲岩县的过失,死了的那些人里面,不是还有一半是刑司衙门的轻骑都尉么?”
梁秋荣最近一段时间已经被官银被劫的事情逼到了手足无措的地步,他先是想办法查找凶犯,可上头给的破案期限越来越近,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突破点,也就只能想办法上下疏通,好让上面的人帮忙想想办法了。
“唉……之前为了能摆脱一些责任,不是放出榜文,说那个失踪的衙差曾颜良是劫匪同伙么?现在朝廷中有人借着这个,说衲岩县衙中养贼为患,说爹不仅办事不利,而且目不识人……说这件事本来是应该可以防患的,最后却成了这个样子……唉……”
梁秋荣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第三十一章 东起西落,日日相同
第三十一章东起西落,日日相同
当初梁秋荣是一时乱了手脚,所以才轻信了手下师爷给提出的这个意见,放出榜文说曾颜良就是与劫官银的那伙匪徒勾结的内奸。当时梁秋荣以为这个曾颜良十有八九是死在凤泉岭上了,只要找到曾颜良的尸体,也算是对上头有了个交代。到时候要是谁再说他办案不利,他也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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