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契,念叨一句,然后转头问窦先生,“这件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窦先生义正言辞道,“这样为祸人世的人,应当立即抓到县衙大堂,审问出她做过的坏事,然后按律……”
“行了行了……”
不等窦先生说完,梁三公子便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你这酸腐的文人啊,就是不明白事理。就算是抓住了这个陆媒婆,律法又能把她怎么着?人家要婚契有婚契,要委托有委托的,不过是个做买卖的中间人而已,最多你说她做的是黑心的买卖,可做黑心买卖的人多了,你还能都抓起来问罪么?不行的。”
窦先生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纵使窦先生再是正人君子,对于世间丑恶,他还是非常清楚的。不过要如何应对那些丑恶的小人,却实在不是他所擅长的事情。
与他完全相反的,便是梁三公子。
这家伙知道这件事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像是精神百倍了。
只见他挂着那件衣服,赤着双脚在竹屋中走了几圈儿,最终打定了主意,跑到旁边的屋子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然后死乞白赖的让窦先生帮着他束好了头发,两个人这才出了县衙。
他们两人拿着这张婚契,乘上了两顶软轿,临走前梁三公子还特意嘱咐窦先生,没到目的地之前,绝对不能往轿子外面看,他硬逼着窦先生答应了之后,两人这才出发。
坐在轿中,窦先生真是设想了无数个解决的办法。从最正大光明的办法,一直想到了梁三公子会用到的最歪门邪道的办法。
按照窦先生对两三公子的了解,就算是这家伙请来法师诅咒那个陆媒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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