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实在让曾颜良心疼,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说出“一定不会出去”的话。
那些死去的兄弟,还有官银被劫时的一幕幕他实在无法忘记,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一直做缩头乌龟?自己身上的冤屈,难道还要等着别人去给洗脱么?
想到这里,曾颜良一狠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开口问冷轩蓉今天在赌庄发生的事情。
事到如今冷轩蓉也不想瞒着曾颜良,她把计划说了一遍,曾颜良皱着眉头好半天才嘟囔一句,“会那么顺利么?我看那个李渡恩也不是个傻子,他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受人摆布呢……”
冷轩蓉也不多做解释,只让他等着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之后的几天,出乎冷轩蓉的意料,不管是衲岩墨阁还是李家赌庄,都十分平静,两边都没人再来找她的麻烦,更没有传出什么别的消息。最诡异的是就连县衙那边对官银被劫一事的调查似乎都停滞住了。
冷轩蓉一直没有再去接缝补的活计,每天进进出出的,就是为了打听这些事。
这天早晨,冷轩蓉从老屋出来,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丫头!冷家丫头!”
一听这声音冷轩蓉就知道是赵大婶儿。
她停住脚步回头一看,果然,赵大婶儿挎着一个小篮子,笑呵呵赶了上来。
冷轩蓉记得上次见到赵大婶儿的时候她似乎是很生气来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年近四十的大婶儿精神抖擞,整个人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哎呀,丫头啊,你这小身板儿看着挺单薄,走起路来倒是跟阵风似的。”赵大婶儿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拿下篮子,二话不说硬是塞给了冷轩蓉。
第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