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惩戒真凶,而是推脱责任,息事宁人。这次官银被劫,责任全都会被推到我们衲岩县的县令身上,到时他为了推脱责任,必然会想办法查找凶犯。”
“可是如今的情况颜良大哥你也看到了。”冷轩蓉目光扫视四周,接着说,“犯案之人已经逃的无影无踪,根本无从查起,而一同押运官银的衙差加上刑司直属的那些轻骑都尉们,除了颜良大哥你之外,全都死了。那么这件事情中,唯一的知情人,就只剩下你一个。”
曾颜良发现冷轩蓉说话时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许多。而她所说的这些事,曾颜良完全没有想到。
“如此说来……”曾颜良顺着冷轩蓉的思路往下想,突然打了个寒战。
“县令最后恐怕就会把一切都推到颜良大哥身上,只要杀了你,他既能把责任推卸掉,又能清除所有知情人,到时就算上面追查下来,一切都无凭无证,这件事,就变成了死案。”
冷轩蓉说完,再看曾颜良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沉默良久,冷轩蓉再次开口,压低声音说,“颜良大哥,不管你现在还有什么疑惑,总之先信我一次,你换了衣服随我回去等上几天,几天之后如果事情没有什么变化,到时再做打算也不迟啊。”
说罢,冷轩蓉起身从马背行囊里拿出了那几件旧衣服,放到曾颜良面前。
曾颜良感觉身上伤口的疼痛和刚才心中的悸动已经使他无法思考了,眼前这个姑娘虽然做的事情和说出的话都有些匪夷所思,可他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关心自己,真的在为自己担忧。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曾颜良艰难起身,把身上沾满血迹破碎不堪的衙差官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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