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之,你等等!”
“符之,前段时间母妃身子不适,本王每日进宫去侍疾,有许久没来看过你,你可是生气了?”
“王爷言重了,草民岂敢,草民只是觉得……”
“又是岂敢,你总是说不敢、岂敢、怎敢,你心里其实是厌恶本王的是不是?只是碍于本王是王爷,不敢语出不敬,所以总是避着本王,本王去函香馆见你,你也总是不冷不热,其实根本就不想见本王,是不是?”
“王爷误会了,草民并无此意。”
“那你今夜为何急着要走?要不是存墨到王府来告知本王,改日本王再来,只见人去楼空,再寻你不得。”
“王爷。”
“怎么?”
“草民绝非厌恶王爷,只是长久以来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问。”
“你问。”
“清明那晚王爷在大雨中遇见我,知我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便准我住在函香馆,一切起居用度皆是上乘,小厮服侍也体贴周到。我知道王爷贵为皇子,这些寻常人眼中的好东西于王爷而言不过尔尔,但仍想问王爷,何以要对我这么好?”
“符之……”
“王爷,在王爷心里,究竟把山简当成了什么?”
*
“符之今日怎会想到遣人请本王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