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反正都是要死的,下辈子的事去黄泉路上慢慢打算也来得及。”
持盈笑着转过头来对他说:“皇上可知道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崔绎悻悻地道:“不知道。不过朕知道另外一件,你压根就没打算杀他,对吧?还说什么车裂。”
“对一个人最重的惩罚,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给你白干一辈子,”持盈指着郭茂,一脸坏笑,“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把西域各国挑唆起来的人是他,哪有让别人来收拾烂摊子的道理?正好凉州牧的位置一直空着,皇上不如就把这苦差事交给他来做,什么时候把西北理顺了,什么时候发俸禄。”
郭茂苦笑一声,求饶道:“娘娘还是车裂了在下吧。”
持盈不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崔绎:“皇上?”
崔绎一脸的不高兴,怀疑地上下打量郭茂:“一个文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万一西北各国打来了,他能做什么?把人骂回去?”
持盈感慨地叹道:“是啊,我也想知道他能怎么办,反正做不到的话,大不了就是死,呼蒙托儿王应该恨透了他,皇上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把杀他的机会让给贾里贝善?”
崔绎抄着胳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转身就走,持盈这才招呼人把郭茂五花大绑,和其他俘虏一起押下山去。
尽管身份已经曝光,但持盈仍然坚持自己骑一匹马,不肯到金乌背上去,为此崔绎又拉长了脸,又是气馁又是窝火,忿忿道:“真是奇了怪了,只要你想做的事,我就没法对你说个不字。”
持盈笑得差点滚下马去,打趣地道:“皇上明是非,晓事理,知道臣妾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当然就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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