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钦点副将带领三万人北上追杀崔绎,自己亲率五万人,借道江州富县,绕过双昌直逼宣州府。
钟远山听了探子的来报,呵呵一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山符之对人狠,对自己更狠,是个奇才。”
按照山简的安排,他和徐诚都假装不知道镇反军的计划,任他们绕过双昌袭向宣州府。
但就在施邦则自以为万无一失,孤军深入的下一刻,钟远山的长子钟年率领的一万江州军、徐诚率领一万宣州军就从后方掩杀了上来。
钟远山自己则按兵不动,只带宣州府捷报传来,便与崔绎、曹迁一同,集中火力进攻京城。
京城屯兵近十万,但自崔颉崔绎兄弟开战以来,几次被重编、征调,呼儿哈纳的事传来后,崔颉更是不顾群臣阻止,将剩下不到六万的禁军又调了两万,与甘州军一同杀向马泉关遗址,欲将杨琼与一干少数民族首领一口气消灭干净。
所有的一切,尽在山简的掌握之中,甚至包括郭茂已经不再为崔颉重用这一点也不例外。
崔颉调禁军北上的决定完全没有参考他的意见,早在年前,郭茂因为主张应当追究施邦则贻误军机的之罪,遭到了崔颉心腹大臣们的联合排挤,崔颉更因为他为荣海说情一事,对他起了疑心,自那以后便不再重视他的看法。
他做出这个终将遗憾终生的决定时,郭茂已经被禁止踏入御书房半年了。
钟绿娉的直觉胜利了,那封愚蠢的邀请信根本不是郭茂的手笔,而是长孙泰的杰作。
太师大人奋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做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国丈,岂会因为一块砚台而倒下,更不记仇,伤还没好,马上又投身到了为崔颉鞠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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