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壶又给他满上:“来来来再喝两杯。”
徐诚无可奈何地端起酒杯:“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爷随意。”说毕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崔绎大喝:“好!痛快!再来!”
一连喝了三杯,加上之前的,徐诚已经醉得有点头晕了,趴在桌上直喘气:“不、不能再喝了……”
“元恪啊,本王知道对不住你们父子,徐老将军因为受本王连累,在燕州府一守就是二十年,”崔绎一胳膊搭在他背上,红着眼睛说,“二十年……人生有几个二十年,他记恨先帝,厌恶本王,这些本王都能理解。”
徐诚脑袋里嗡嗡作响,大着舌头道:“家父……不敢记恨先帝……也不敢……记恨王爷……”
崔绎用力摇了摇他的肩:“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
徐诚气喘道:“王爷,先帝……有命,徐家人……永不录用,王爷……”
崔绎漠然摇头:“前人说的话做的事,也未必就是对的,先帝还立了皇兄做太子,那又如何?本王要摘了他的皇冠,先帝……还能从皇陵里爬出来,打本王的手板心不成?”
徐诚眼皮耷拉,好像随时会黏到一起去,声音更是有气无力:“家父曾说,伴君如伴……伴虎,实在不愿……我……再卷进、卷进这纷争中去……”
崔绎却跟听不懂似的,用力一拍他后背,徐诚险些被他拍得吐血。
“你说!你要什么,说!”酒劲上头,崔绎说话也开始没逻辑了,“要官爵,要封地,要金银,要美人……你只管说!”
徐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到一旁狂吐。
这时候钟绿娉来了。满院子醉得横七竖八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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