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智慧,只要涉及到亲情,你就不能冷静地作出决定,无论他们伤你多深,你都还将他们当做亲人。”
持盈忍怒道:“这是作为人最基本的孝道。”
“不!你这是愚蠢!”崔颉大声反驳,同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什么是孝道?只有当你的父母也爱着你的时候,你的所作所为才是孝道,可他们不爱你,他们甚至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他们眼里只有高官厚禄,金银财富,何曾有过你?即使这样还为他们着想的你,不是愚蠢是什么?”
持盈很想反驳,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崔颉冷不丁地问:“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持盈:“……”
崔颉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
持盈继续:“……”
崔颉拍了拍巴掌,福德端着两只茶杯进来,崔颉颐指气使地道:“这两只杯子,一杯装的是落胎的红花,另一杯装的是砒霜,你自己选吧。”
持盈嘴角抽搐,半晌,端起红花那杯,崔颉很满意地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福德,送她回去,记住,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了才准回来。”
“奴才遵命。”
回到延寿宫,持盈在福德的监视下喝下了那杯红花,福德不阴不阳地嘲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呵呵呵~”持盈都懒得理他,咣啷一声把门关上。
外面的人一走,崔绎马上从帐子里跳了出来:“你没事吧?他们刚才让你喝什么?”
持盈事不关己一般淡然回答:“红花。”
崔绎满头问号,红花是什么玩意儿,持盈解释说:“女人落胎的药。”崔绎瞬间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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