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荣氏又让她喝了一回药,然后就让她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相安无事,持盈只能在延寿宫的范围内活动,宫女太监都对她很客气,好像真把她当成了太后的义女,持盈自己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荣氏笑里藏刀,背后肯定有比爹娘妹妹甚至崔颉都更可怕的阴谋,而且因为完全猜不透,所以更加令人害怕。
入宫的第五个晚上,持盈喝过了药以后刚睡下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外噗嗤地一声,紧接着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持盈隔着帐子看不清来的是谁,正要坐起身,那人已经直奔床前而来,又是噗嗤一声,床前守夜的宫女咕咚一下就倒了下去。
持盈伸手去拨帐子,外面那人却却比她更快,一把撩开碍事的床帐,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了她极为熟悉的一张脸:“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持盈已经完全找不到吃惊的感觉了。
崔绎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在滴水,持盈伸手一摸他胳膊,才发现他浑身都是湿透了的,还有股难闻的臭味,但外面并没有下雨,于是立刻明白过来:“你泅水进来的?”
“嗯,”崔绎也不顾自己一身又湿又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
持盈这几天一直是悬着心过日子,这会儿见到了他,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也紧紧搂着他,眼眶一阵湿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我……”
崔绎一指压在她唇上:“有什么话出去再说,翟子成在宫外接应,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
持盈马上点头,反手抹去差点流出来的眼泪,跟着他翻身下床。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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