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北狄王是怎么会知道程姐姐,又为何要娶她?皇上怎么能同意呢?”
崔绎摹地出声:“持盈。”
持盈话声一收,低下了头。
堂中三名谋士各自低头沉思,不过这种亘古未有的奇事,就是想也想不出什么名堂。
这时,下人来报杨琼求见,崔绎点头:“让他进来。”
杨琼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走进堂屋内,手中握着一封信函:“王爷,有一封京城来的信送到军营。”
又是京城来的信?崔绎道:“谁写来的?”
杨琼似乎也是跑着来的,鼻尖上汗珠闪闪发亮,答道:“是程夫人的相公翟大人。”
持盈嚯地就站了起来:“快把信给我!”杨琼不敢怠慢,赶紧双手呈上。
信封很厚,也不知翟让写了多少东西,持盈手指发抖,怎么也拆不开信封,崔绎默默看了一阵,伸手取过她手中的信,揭了火漆,抖出厚厚一叠写满字的信笺。
一张没看完,持盈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堂中人人面面相觑,百里赞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崔绎掏出帕子给她,持盈摇摇头,又继续往下看,直到把五张信笺都看完了,才转手递给崔绎,两手抓着帕子捂住了脸。
“信中说……”崔绎看完信,眉头紧皱,“小秋,扶夫人去休息。”
持盈抽泣着努力止住哭:“我没事。”
崔绎于是向一群急着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人说明:“翟让在信中说,程夫人的亡母,年轻时候跟随恩师四处游历,一次到塞外采集草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当时还是王子的呼儿哈纳一命,呼儿哈纳想娶她为妻,但遭到了拒绝,于是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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