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簪花戴冠。
持盈深深吸了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在外间罚站。
迎亲仪式很盛大,成亲过程很隆重,但这些和持盈都没什么关系,她跟在新娘的花轿旁,看着前方系着大红花,骑在金乌背上的崔绎,和铜币一起撒出去的桂花芳香顺风飘来,喧闹声不绝于耳,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身处于别人的一个美梦之中。
从当初热心谋划着为崔绎娶正妻,到如今看到他成了别人的新郎心口阵阵抽痛,持盈恍惚有种不认识自己了的感觉。放在前世,崔颉身旁的侧妃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自己从来也没妒忌过,还曾以“不妒”为傲,觉得自己是一个贤良的好妻子,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觉得自己当初傻得可笑,若不爱,何来妒?若不妒,则本来也就谈不上有爱罢。
原本是为了保爹娘平安,却在不知不觉间,将他的事放在了第一位去考量,只要是为他好,甚至可以违心地劝他接受谢家,接受谢玉婵。
明知这么做,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
谢家在宣州树大根深,亲朋遍地,院子里酒席摆了几百桌,门口还设了流水席,但凡城中来道贺的都可以领一壶酒喝,更有十几车大菜送到城外的军营里去,真正是举城同庆,全民狂欢,人声鼎沸,经久不息。
曹迁作为心腹,也到府里来了,崔绎被人拉着灌酒,他就在一旁挡,也不知帮着喝了多少,中途跑了一趟茅房,回来的路上遇见持盈和小秋,于是停下脚步,打了个招呼:“夫人。”
持盈冲他微微笑了笑,说:“辛苦曹将军了。”
曹迁已经喝得半醉了,闻言道:“末将分内的事,只是王爷他……”
“怎么?”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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