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确实没有,夫人担心王爷喝多了,说出对太子殿下不敬的话来?”
持盈点头,眉间满是忧色:“武将大多是直肠子,但也难保不会有一两个去太子耳边多嘴。没说就好,天色不早了,曹将军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曹迁于是告退,持盈又回到房中,见丫鬟们围着崔绎不知如何是好,便好笑地道:“王爷钢筋铁骨,刀剑都不怕,还会怕我这一把玉如意?都去睡,不用伺候了。”丫鬟们方才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持盈将门关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不辨喜怒的声音:“爱妃胆子倒不小。”
持盈笑着耸耸肩,折回床边:“我若不拍那一下,王爷不知会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到时候就是掉脑袋的罪,妾身也是为了王爷好。”
崔绎盘腿坐在床上,发丝散乱,身上散发着危险的味道。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倒像是酒醒了一般,看不出半点喝醉了的样子。
“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娶你?”
“其实王爷大可不必娶我。”
房中一静,持盈笑着问:“为何?”
其实不用问她也心知肚明,自己的爹是东宫僚属,是太傅,自己的妹妹又是当今太子妃,娶了她,可以令长孙泰两头为难,更可令太子崔颉与他二人之间生出罅隙,互不信任。
当初在劲松堂,持盈虽然对父亲说可以拖,但心里却很清楚,不可能拖得过去,自己和崔绎已有肌肤之亲的事实在前,只要他提,父亲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自己是一颗破坏长孙家和太子缔盟的绝佳棋子,崔绎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只是娶了她,必然也将面临着被崔颉调侃“捡漏”的难堪,一个是高贵的太子,娶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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