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证明时安臣还是有点用的,这人得留着,不要惊动他。”
“那么上将是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毕竟刚刚才大婚,一天不见也不好吧……”
“不是
已经说了野外集训三个月吗?这个理由还不充分?”费里维侧目睨了加德满一眼,然后又眺向远处天际的圆月,像是自言自语地道:“他现在有孕在身,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山里,琨山的狼群已经变异,我生怕会伤害到他,你们要在这周围布好防护屏障,确保他的安全。至于将军楼里的变化,你多留心些,一有什么紧急事项就报告我。”
时灿藏在琨山里的事费里维没有对任何人说起,既使是成桓中将等人他都不曾透露半点风,只有近身护卫官加德满才知道时灿的情况,因为费里维需要他开启防御屏障。
“上将,难道你真的让时少把这孩子生下来?他……他是叛国贼的儿子啊!”加德满有些激动,一时脱口而出:“而且就算生下来你又能认他吗?难道上将你还想把时少接回将军楼?那么欧阳呢?你答应过他的承诺呢?”
费里维沉默不语,他拎着黑披风站在猎猎风中,挺拔如刚硬松柏,而墨眸里全是复杂难明之色,加德满低下头,沙哑着声音道:“这些话我本不该多嘴,只是觉得上将您如果不能处理好这些后事,最好还是不要让时少生下这个孩子,迟早会成为后患,更何况,上将您也不能将他藏在这山中一辈子,你的身份他现在暂时不知道,但不能保证今后永远都不知道,上将,我看还是尽早处理掉他会稳妥些。”
“处理掉他?”费里维墨眸倏地厉扫他一眼,“加德满,你最好不要再让我听见第二遍这样的话,他是我的人,他怀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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