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拧眉头,微合着双眼,尽量不去看那个男人,而费里维深邃的目光一直凝着他,如果时灿这时睁开眼,即会看他复杂的神情。
温水一点点轻拂在身上,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也缓和的揉着疼痛发青的地方,费里维没想到自己刚才出手那么力重,清水下的洁白身躯已显出点点青红,他看着时灿皱着的眉头,紧抿的唇角,心里知道他不高兴。
可谁让这人偏要提起那个什么叫杜雨的人,他听不得这人的名字,心中像有一团怒火在驱使着自己去做些霸道的事才能罢休,时灿,你最不能爱上别人,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也是一样。
望着温水下的单薄人儿,费里维心口微微有些抽痛,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演变成一场暴怒,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不可控制的一面,而这一切竟是因为时灿的一句实话。
傻瓜,为什么非得说实话,难道就不能骗骗自己吗?
费里维暗自轻叹一声,看着时灿低声道:“对不起,刚才一时没注意,弄伤你了。”而后温温地揉着青红的地方,他动作是那样温柔,仿佛与刚才那个凶猛到残暴的上将不是同一人。
时灿紧了紧唇角,依然闭着不发一言,费里维停下手上的动作,去触摸他颈部的青红,在那里揉了几下后,又抚上他的额头,“一会我让加德满给你带药过来,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
他凝着时灿,似乎在等着他回应,目光一直灼着时灿的面容,过了许久,终是听到时灿说了一句:“知道了,上将不是要与欧阳秘书官通话吗,快去吧。”
微微一声松气后,抚在额头的手终于撒走,随后传来门轻合的声音,时灿这时才睁开眼,看
第20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