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此言差矣。这可不是普通的纸张,用来书写最适宜不过了,不要说竹简,就是比起上好的布帛来也要强上许多倍。我排了几天的队,才买到这二十张,还是省着点用的好。”
刘欣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先生勿需为这纸张发愁,明天我让人送一箱过来,保证让您写个痛快。”
“一箱!”蔡邕被刘欣的话吓了一跳,突然想起自己辛苦多日,才弄到这么点,他一开口就是一整箱,顿时不悦起来,说道,“主公哪里来得这么多纸,莫非是利用官职强买来的?这样做有失公允。”
刘欣并不想告诉蔡邕真相,于是收起笑容,说道:“先生误会了,刘某岂是这样的人。不过我手下人多,只不过是多安排些人去排队罢了。一个人买二十张,十个人就是两百张了,多排几天自然这纸张就多了。”
蔡邕这才释然,说道:“那就多谢主公了,这买纸的钱,老朽会照价付与主公。”
刘欣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哪能收你的钱啊。不过,我倒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商量。”
襄纸的价格昂贵,每张便值五十钱,一箱纸至少有几百张,价值上万了,蔡邕这些时在襄阳虽然也有了一点积蓄,真要他全部拿出来买纸还是有些吃力的。
听到刘欣说不要他的钱,蔡邕赶紧一边卷起几案上的那幅字,一边感激地说道:“那老朽便却之不恭了。主公是想要这幅字吧,这便送与主公吧。”
刘欣毫不客气地将那幅字接了过来,说道:“我要找你商量的可不是这幅字,而是关于令爱的婚事,希望你能退了卫家这门亲。”
蔡邕顿时变了脸色,说道:“这是蔡某的家事,似乎与主公不相干吧。”
刘
第29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