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知羞,看爷贵气长得又俊就想往爷身上贴,还当奴才看不见她那点心思呢……”
四爷不耐的挥挥手:“得了得了,还嫌爷不够闹心么?”
苏培盛识趣的闭嘴。正在此时,远远地见着前面走来一人,不由惊到:“咦,那不是年大人吗?”
四爷闻言不由抬头望去,前面正匆匆走来的不是年羹尧又是哪个?
可能年羹尧也没料到会在此遇到四爷,本是向寺内走的方向就忙拐了下,往四爷的方向而来,待到四爷三步远处停住,欲行礼却被四爷抬手打断。
“人多眼杂。”
年羹尧会意,略一躬身,不远不近的立在四爷一旁,含笑问道:“贝勒爷今个也来上香?”
知道四爷怕是不愿多提这上香一事,苏培盛就接过了话:“是爷操劳公务有些乏了,便出来走走。诶,年大人,你今个也来赶这庙会?”
年羹尧笑道:“是我妹子今个来上香,这不时辰到了,我来接她回府去,不成想倒是巧,在这遇见了贝勒爷。”
“可不是巧呢。”苏培盛呵呵说道。
年羹尧眼瞅着四爷似乎谈兴不浓,就识趣的告辞道:“贝勒爷公务繁忙,奴才就不在此打扰贝勒爷了,就先行告退了。”
四爷颔首淡淡恩了声。
等四爷和苏培盛走远了,年羹尧突然听见他妹子的唤声:“哥,你在看什么呢,你都不知道今个……咦,是他们!”
听得他妹妹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年羹尧立刻回了神,温润的眸里划过一丝光:“心若,你竟认得四贝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