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滴.先前还说让着她.不会伤着她哩.这一小场试炼下来.除了她那张脸完好无缺外.想必她全身上下定是青紫的跟个乌鸡差不了多少了吧?
四爷的又一拳头勾来.张子清再也忍无可忍的仓皇而逃.一路踉跄的跑到圆木柱后躲着.抱紧木柱吼:“让你烦死了都说我认输认输了.人家都低人家都低头服软甘拜下风了.你却还不依不饶有你这样不怜香惜玉的男人么你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
四爷的眼倏地下就睁大了.跨着大步迅疾冲她而来.剧烈起伏的胸膛彰显着蓬勃的怒意:“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给爷说一遍试试”
就在张子清跟前停了步.四爷喘着粗气.掰着手指头阴森森的看着她.恐怖着嗓音大喝:“你再给爷说一遍试试”
在气势凛凛的四爷面前.张子清就如烈日下的黄瓜苗似的瞬间就焉了.蹲在地上.死死抱着木柱子缩着脑袋瑟瑟不敢言。
四爷不依不饶:“聋了吗?爷要你再说一遍试试”
张子清将脑袋埋进两腿间死劲的摇头.泪.她说的难道有错么.有错么.瞧他那不依不饶的小心眼的劲.可有半分男人的虚怀若谷心胸宽广?有么.有么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