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眼神盯在她身上恶狠狠的,如锋利的锥子如恶狼的利齿,虎视眈眈的简直恨不得能在她身上戳千百个窟窿才好。张子清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愈发的不敢轻易回答这个敏感问题,只能摇头表示自个绝无其他想法。
见四爷冷笑着阴测测看着她不说话,张子清只得硬着头皮将那日从庄子归来,大阿哥趁机塞给她平安符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末尾重点说了下自个的立场,对那大阿哥绝无半点意思,也不知为何那大阿哥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实在匪夷所思,让她惶惶不可终日了好久。末了,三指指天赌咒发誓的表明,自己和大阿哥的交集就这么两次,除了大阿哥自作主张塞平安符一出外,没有任何的逾矩行为,如有虚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四爷看她:“为何不跟爷说?”
张子清叹气:“怕爷劈了妾。”
四爷摩挲着她的肩头:“就这么两次?”
张子清点头:“再无交集。”
四爷狭长的眼微眯:“匕首呢?”
张子清愣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四爷所问的,是当年富灵阿抓周时大阿哥送富灵阿的匕首,于是便道:“还在富灵阿那。”顿了会,又好心的提醒道:“怕是要不下来。”想从富灵阿手里抠东西,这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四爷漫不经心道:“老大倒是对富灵阿很是喜爱,也不止一次的跟爷提,要是富灵阿是个阿哥,
他定要将富灵阿想法设法的带在身边,好好栽培将来承他的衣钵呢。瞧瞧,倒是比自个亲生的儿女都亲。”
张子清的敏感神经曾的就挑起来了:“爷这话说的大有深意,也是,当年富灵阿怎的九个月爬出来的娃看起来像十二月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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