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清垂下了眼皮,另一只手藏在袖口贴着腿侧狠掐着大腿上的肉,方能含笑说出言不由己的话:“妾的身子虽还虚着,可托爷和福晋的福泽,较之先前倒也好些了。”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张子清话没说死,说到底心里到底还是存留着一分侥幸。
“时候不早了,那就安置吧。”
一句话却说得张子清脚跟发软,她知道,今个晚怕是躲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临……见催更的,表示乌云罩顶,鸭梨蛮大……第三更会有点晚,亲们耐心点哈
☆、27v章
铜钩上的藕荷色撒花帐子放了下来,张子清撑着软腿去吹灯,往回返的几步路硬是让她走的犹如荆棘遍布的崎岖山路,明明心理建设已经做得足够了,可只要眼睛一扫那低垂花账后那影影绰绰的偌大一块黑影,她就隐约觉得心里有块阴影挥之不去,渀佛那帐子后藏着的是择人而噬的凶残猛虎,只待她乖乖上前,下一秒就能将她撕得粉碎连渣滓都不剩。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像是处在危机四伏的荒郊野地,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硬着头皮走上去的时候,她的指尖还在没出息的颤,她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
一双遒劲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撒花帐子里探出,根本由不得她反抗,不由分说的抱着她的腰身一个用力拖上了炕,拎鸡仔似的提到了自个的身下狠狠的按着。
四爷的动作稍微有些粗鲁,即便张子清被甩到了厚实的被褥上还是觉得头昏脑胀,下一刻重重压上来的滚烫胸膛令她不适的倒抽口凉气。吹拂在耳边的气流是男人粗重的呼吸,柔润的耳垂忽的一湿一热,紧接着却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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