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很像小时候吃的那种棉花糖,软软的腻腻的。
难怪有人说相爱起来甜得发腻,原来真的是这种感觉。纪宁的身体慢慢地向郑楚滨贴去,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感觉到了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这种心跳令她安心,像是一股绝对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支撑了起来。原本昏昏沉沉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意识,只是手脚依旧软得抬不起来。
郑楚滨一手抬着纪宁的身体,一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情/欲这个东西一旦来了,就不是说消就能消的。尽管周身冰冷刺骨,他却觉得自己浑身燥热,有种欲/望想要寻找一个出口却不得,肿/胀得让他有些微微的烦燥。
他只能更深再深地在纪宁的嘴里求索,像是要吸空她肺里的每一寸空气。两人的唇/舌不停地纠缠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起来。郑楚滨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只要再多一点点撩/拨便要全线溃败。
他赶在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停了下来,放开了纪宁的嘴,用额头顶在她的前额上,气喘吁吁道:“这里不行。你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了外面一切就都好了。”
纪宁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傻呼呼道:“什么意思?到了外面你就想不认账吗?”他虽然马上要跟别人订婚了,可他吻了自己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郑楚滨不禁失笑:“你误会了,我是担心再这么下去,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办了。你喜欢这种地方吗?冷得能要了你的命,你觉得那样会舒服吗?”
纪宁是个处/女,二十五年来从未开过苞,她确实没有勇气在这种地方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何况对方已是名花有主,刚刚的举动已是僭越,再继续下去只会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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