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在我哥手下当小兵,有一次去东北边境支援特警围剿军火贩子,我们十几个人卧倒在冰河里,坚持了一天两夜。说实话,那一次真是够呛,爬起来的时候我连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纪宁想起他有个当参谋长的父亲,又听他提起部队的事情,不免有些好奇:“那你怎么跑来开酒店了。部队里不好混吗,还是觉得太辛苦了?”
郑楚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不在意地笑笑:“有一次任务出了点状况,我受了点伤,就从部队转业了。”
“伤在哪里这么严重,连兵都不能当了?”
纪宁下意识地就往郑楚滨□看,琢磨他是不是断了一条腿什么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瘸腿,走路跑步都很正常啊。
她本看得不带一丝邪念,抬头看对方的时候却发现郑楚滨笑得有些邪恶,她一下子明白他是误会了,立马有些急了:“你别误会,我没这个意思。我以为你腿受伤了,不是,不是那个地方。”
虽然身陷险境,郑楚滨还是乐得大笑了起来。纪宁看着挺聪明一人,有时候却爱犯傻劲儿。他抓住纪宁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将她的一根手指头伸进了左耳里。
“这里面装着隐形助听器。我的耳朵在那次事故中受了伤,严格来说我属于伤残范畴,不适合再留在部队里了。”
纪宁做梦也想不到,看上去无所不能的郑楚滨居然是个残疾人,一只耳朵得靠助听器才能发挥作用。老天爷果真是公平的,给了他这么多令人羡慕的优点,势必也要拿走点什么才罢休。
她把手抽了回来,望着他的眼睛有几分心疼:“还疼不疼?”
“早就没感觉了。其实装了助听器感觉跟以前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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