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天一个人守着个空房子,每天跨越大半个北京城去上班,久而久之索性搬去了员工宿舍,每天早上还能多眯一个小时。
但郑楚滨显然被纪教授的一番心理表白给触动了,往他杯里又倒了点酒,颇为感叹道:“叔叔,您这些年也不容易啊。”
纪教授像是被人触到了伤心处,看着郑楚滨的眼神竟带了几分悲伤。记忆里似乎很多年都没人这么真诚地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了。这个年轻人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一开口却一针见血,直扎他的心窝子。
他怔怔地望了郑楚滨几眼,突然一抬手喝干了杯子里的酒,长叹一声道:“宁宁这孩子自小命就苦。她出生几个月妈妈就去世了,被我这么个不着调的爸爸随便拉扯长大。能有今天这样,全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啊。”
纪宁一个头两个大,这种私密的事情有必要对别人讲吗?她赶紧上前岔开了话题:“爸,你别光喝酒,空肚子喝酒容易醉,你多吃点菜。”
纪教授满面通红,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冲女儿乐呵呵地摆摆手:“没关系,爸爸心里高兴。你长了二十五年,头一回带女婿回家,爸爸怎么着也得喝它个大半瓶!”
纪宁突然很想摔酒瓶子,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醉意
纪教授一语惊起千层浪,纪宁尴尬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爸,他不是……你别误会,他真的不是……”
“现在不是,很快也会是了。”纪教授打断了女儿的话,转头又冲郑楚滨道,“小郑,来来来,吃点菜,别光陪着我喝。你也喝啊。”
纪宁赶紧去拦郑楚滨的手:“爸,他一会儿要开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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