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远越好。”
跟她久了的人向来清楚她的脾气,知道她是那种说一不二并且不喜欢解释的人。没人开口问为什么,十几个保镖加五六个助理同时退了出去,动作整齐划一的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似的。
刚才被她训得灰头土脸的小助理最后一个出去,还体贴地把大门给关了起来。沉重的雕花木门关上的时候发出“砰”地一声响,屋子里很快静得只听得到呼吸声,光线也变得暗了许多,配上周围那些活了几百年的古董,纪宁觉得这屋子森森地透着寒意。
俞芳菲终于摘下了她的墨镜,却并不急着跟纪宁打嘴仗。她在青砖地板上来回地走着,鞋跟敲得地面笃笃直响。最后她停在了一排几乎与屋顶同高的多宝格前。
她拿起架子上的一只雨过天青釉窄口瓶,朝纪宁晃了晃,笑得恣意而张扬。
“你说,我要是把它给砸了,你会不会有大麻烦?”
☆、贱/人
“砸吧。”纪宁爽快地给出了答案。
这东西她刚刚在册子上见过,是晚清的东西,距今大概一百多年。不算特别贵,拍卖市场上大约也就值个几十万吧。不过几十万跟几百万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反正她是两袖清风口袋空空,一个大子儿也没有。
俞芳菲本来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她一脸淡定,反倒变得被动了起来。
“你还真是无知者无畏,你知道这瓶子值多少钱吗?”
“刚刚才查过,不多,还不到一百万。”
“不到一百万,呵,口气真不小。我要把它砸了,你说别人是让我赔呢,还是让你赔呢?”
纪宁人站得笔直,虽然个头不高,却也自有一股气势。她听了俞芳菲的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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