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的是擅使五虎断门刀的彭五,在他身边跟着的是水月宫的水盈盈,此刻白泽愈发确认了两人之间保镖和大小姐的关系,不过具体来说却又有所不同,毕竟水盈盈貌似也没有什么娇气的感觉,之前收拾尸骨的时候丝毫不比别人干得活要少,倒是让人挺好奇她的经历的。
而那个道号空空子的小道陈应玄,则同燕三一起落在后面,同白泽有一句没一句的边走边聊,顺便帮着给马车压阵,免得车上的东西走着走着、被颠掉地上都没人发现。
“此去大约二十里远,便是舞阳城了,作为燕京下郡,此城乃至周边方圆百里最为繁华热闹的所在,尤其前些年胡人绕过长城南下时,有大股赵地和齐地来的墨者前来支援,后来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他们这些年所兴建的水车和沟渠让附近多了良田万顷,周围的流民等都被很好的安置了下来,虽然刚刚遭了兵灾但是没用几年就恢复了元气——这不,此次过来的这些民夫,貌似就是当年因胡骑入境而从此地逃离的当地人,如今这批年轻人只是先过来看看情况,再过段时间,可能会迁回来一大帮人。”
作为经常上山下乡、看病施符的正规道士,陈应玄对于五里八乡的情况还是颇为了解的,这便侃侃而谈的介绍了起来。
“说起来在百来年前,古时的墨家早就已经近乎于断绝了,不过大约六十年前天下大乱之时,墨者行会突然不知怎么的就借机卷土重来、大兴于世,九州境内都有各自的钜子揭竿而起,反抗胡人暴政,北方以我燕地为首,南方则先由越国引领改革,后来越墨因路线错误沉寂后不久、楚墨又逐渐兴起随即独占鳌头,从那时起,本来已经被打压的近乎于绝迹的墨家、法家、兵家
061 历史的车轮碾过一切不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