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缝,不会有任何人知晓。却没想到,这只该死的畜生却将他惜心筹备的一切全毁了!
墨千赫看着他,唇角绽出一抹冷笑,他道:“三长老,五长老,你们以为,除掉了当年看到过那人的下人你们就能高枕无忧了?以为杀人灭口你们的罪行就能掩藏在地底下无人得知了?当真是妄想,虽然这报应来迟了十三年,可你们的罪行终究还是不能被掩藏,你们还是要为你们曾经犯下的罪行付出同等的代价,墨家,出了你们两个败类,当真是墨家的耻辱!”
墨千赫说出来的事实太过震憾人心,宗祠里一片寂静,若是掉根针下去,只怕也能听得清楚。
屋顶上的狮鹰也异乎寻常的安静,它蹲在那里,墨绿的双眸却冷冷的看着三长老以及墨长久,那充满了鄙夷以及不耻和讥笑的眸光,想让人忽视都很难。
三长老只觉得忽然一下,四周就冷得有如酷冬一般,那些扫过来的眸光,犹如一柄柄寒芒毕露的利刃,在凌迟着他的肌肤,而他还不能说痛。
墨长久虽不像三长老一般整个人面如死灰,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抖了抖嘴唇,却发现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想要镇定那跳得比军鼓还要快速的心,却发现他愈想要强行镇定,那心便跳得愈发的欢快,有那么一刻,他觉得那颗心仿佛已经不属于他,快要爆跳出他的胸腔。
筹谋了这么多年,他脑子中不是没有设想过事情败露之后他将要面临的结局,但他心中对权利的渴望一点一点淹没了害怕,最终他一步一步的按着他心中设想的计划走了下去,直到再无回头路可退。
十三年前,当他从下人口中听到有人带着血玉令上门求见时,他当机立断的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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