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性的东西，然后这团雾气就消散了。
“这雾气是怎么回事？”
舒伯特还在纳闷中，耳边忽然听到了一点点沉闷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丢到了地上。
他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
本想耻笑震旦的刺杀这么低劣的时候，舒伯特发现自己想要拿起东西的那只手出现了变化。
从指尖开始迅速变得苍白一片，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粉尘，并且还在向上持续，刚刚这声音是他的胳膊化作飞灰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该死！”
舒伯特大惊之下，立刻用手狠狠地抓住还没有化作粉尘的肩膀，将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既然没有一点鲜血，断臂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一团飞灰，而舒伯特的那只手的肩膀处，没有出现变成粉尘的极限，让舒伯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