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话,还有凭什么你说加入就要加入,我还不同意呢!
“还有就是你留下杜明的一命,这个处理很正确,有我在他死不了,从他在演武场上表现出来的看,他还有更重要的作用,这趟同样也有褒奖的意思。”
说真的,要不是白烈知道自己打不过楚衍,现在绝对抄起一边的镜面长刀冲上去好好砍死这个家伙了,说出来的话能够让人这么不舒服的,楚衍还是他碰到的第一个。
“好了就这样,往后我们还会再见。”说完这些楚衍转身,大风衣掀起了衣摆,朝着门口走去。
“哎~等等。”白烈突然叫住了楚衍。
“什么事?”
“之前杜明快要死的时候,在我叫上写下了两个字,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什么字?”
“第一个好像是震,最后一个字他当时也没力气了,最后一个字也不知道写的是日还是什么。”
“你说什么?”楚衍扭头,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震?”
“我确定,就是最后一个字有点模糊。”
“是不是震旦!”楚衍的声音大了几分。
“旦?好像是吧。”白烈不确定地说道。
楚衍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步朝外走去,“这个事情和杜明的事情一样,都烂在自己的心里,绝对不要到处去宣扬,否则对你无益。”
楚衍离开,最后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白烈,“这家伙神神叨叨的,有些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最烦这种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