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默然地坐在地上,思考着刚刚发生那种事情的前因。
刹那间,白烈不知道为什么,种感觉自己落入到了一团迷雾中,他想要抓开,但迷雾却越发浓郁,知道将他整个裹挟后,和泡沫一样,砰~地一声,整个人消失不见。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白烈厌恶地将那尸首从眼前撇去,回想自己刚刚的状态,在身上摸索了一下,除了脸依旧是火辣辣的疼之外,没有其他什么。
他也只能猜想刚刚自己可能是受到了那个吃食血肉的怪物某种方面的影响,才会变成那样。
举目看了眼四周,白烈不知道那个怪物已经被褚先生灭了,他只记得那个怪物还在这地下,心里多少有些恐惧,越发坚定自己一定要整合一套地外防护装甲,离开这个地方。
半弓着腰,腹中依旧还是很饿的白烈小心翼翼地在地下搜索着,在尽量避开那个‘怪物’之外,仔细收寻能够头盔完好无损的地外防护装甲。
一顿忙活下来也不知道花了多久,白烈都吃惊自己这种快饿死的状态,能够支撑这么久。
有时候饥饿,真的要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酷刑都要可怕。
知道自己将要被饿死却无能为力,在极致的饥饿当中,疯狂是最简单的发泄,到那时只要能够填饱肚子,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轻易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