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得先去打声招呼。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发现门虚掩着,她本无意蹲墙角,奈何一句爆炸性的话传了出来,她被迫蹲了一回。话是宋父说的,原话是‘攘内必先安外’。章瑾不知宋父何出此言,但敢肯定,这话一定是针对他们的婚姻,那个外不是她就是外面某个,总之长辈们参与进来,章瑾觉得万分惆怅。
左想右想,她没进去打招呼,在茶几上留了张字条,又跟保姆告别,然后开车回家。还没开出那处别致的小区,宋迟的电话就追来了,他问:“你也太不给我面子。”
那话应该是背着宋父说的,章瑾想,你不是也没给过我面子吗。她没答,直接挂了电话,后来电话又响了好几次,她没理。回到家,洗澡后就躺床上舒展筋骨。大学的室友顾清雨打电话来抱怨说:“啊啊啊啊,小四我要死了。”
章瑾有点反应不来,惊愕地问:“不会检查出癌症了吧。”
顾清雨大怒:“尼玛,你才癌,老子今天又被逼去相亲。我的悲伤你永远不懂,我的难过只有我看到……”后面两句她是哼着某歌调调哼出来的。
一听她还有心情哼歌,章瑾就知道没事。章瑾记得她前些日子才说交往了一个在银行上班的男朋友,也不知他们交往多长时间,现在又赶着相亲应该是掰了。章瑾忙于自己的事业,对朋友的关心少之又少,好在顾清雨不计较,一般情况下都是她主动联系她。章瑾表示关心,“怎样。”
顾清雨愤愤地说:“不怎样,那男的太猥琐了。”
章瑾汗,默默地想,也许相亲时猥琐的不一定是男方,以顾清雨的脾气,呃……男的被猥琐的几率比较大。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的,不然这几天都别想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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