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关东敏锐,不指名问姓:“他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个‘他’指谁。章瑾轻轻点头,虽说不是新欢旧爱,但一个是户口薄上的伴儿,一个是知晓前因后果的律师,这简直把章瑾逼入了微妙的境地里,她很想临阵逃脱。
宋迟见到来人,挑眉,故意问道:“妈,朋友?”
宋母笑了下,不承认也不否认,似乎想默认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朋友。章瑾自然晓得宋母什么心思,她不愿宋迟和她再起冲突,而今早宋迟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们结婚的套房里,那说明什么,旧情死而复燃?就算不是,说出去谁信。
章瑾嗅出阴谋的味道,还没等她想好对策,宋迟以主人自居,请关东入内。关东笑了下解释:“工作忙,实在抱歉,回头请宋先生喝茶。”
章瑾感谢关东善解人意,感激地投去一个浅浅地微笑,关东点头,低声交代:“有事给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送走关东,宋母也只坐片刻就走了。宋迟不阴不阳地说:“说你们没猫腻谁信。”
章瑾嘲讽地投去一眼,漠然地说:“就算有什么也比你好,孩子都整出来了。”
宋迟听了颇不是滋味,那种无力感在他心口上乱串,动了动唇:“暖暖她……”
“宋迟,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章瑾眸子里尽是一片凉色和恨意。
林霄电话过来,说漳州工程又回到了他们手中。章瑾诧然,握着手机的手更觉冰凉,连她那颗心一起结成扭曲的怨恨。她忍不住想,这是昨晚的筹码?
林霄又报告了别的工作事宜,章瑾只觉疲乏,很想甩手一了百了。可她不能,唯能够做的只剩坚持。
第7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