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张脸也是虚假的。”
“哈？”
夏黄泉快被青年一而再再而三砸出的讯息弄晕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而且，如果都是假的，你是如何查到的？”
“人海茫茫，当然不可能查到，但是，我在调查羽白这个名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条广告。”
“广告？”话题似乎越来越……
“是一家叫做白羽的特产店，而这家店铺的店主名叫——曹亮。”
“曹明……”夏黄泉咀嚼着这个名字，但即便如此，他从其中似乎也没读到什么特别之处。
“等一下，”言小哥在手中划了划，“‘萌’字拆开，就是草和明吧？草，曹？诸葛和明，诸葛孔明，诸葛亮？”
“喂喂……”夏黄泉很是无语，“这也太牵强了吧？”这乱七八糟的拆字方式是怎么回事？
“最初我也认为只是巧合，”商碧落微微颔首，“毕竟蠢到这个地步真是不符合我对他的期待。”
“……”喂，你到底对敌手有着怎样的期待啊？
“既然要改变，当然要做好丢弃一切的觉悟。不过与羽白不同，这个叫曹亮的人从读书时起就是风云人物，人缘很好，球技也不错，一直很受欢迎，所有留下了很多相关资料。”
“然后呢？啊！那啥骨头对比？”夏黄泉想起来，她曾经看过一次呢，那个！
“不仅如此，”商碧落以一种尽在把握的姿态微笑了起来，“连小动作也是一样的。”
“小动作？”
“没错，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伸出右手比了下，“他要使用右手时，手腕总是习惯性地微微抽动一下，这在他当年留下的球赛视频中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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