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比旁的妇人强上不少。
更何况,柴世延这般浮浪汉子,若瞅在眼里,不定就生出那些风月之思来,想那高寡妇,不定就是这么勾上的,只那赵氏再不济也是她嫂子,若真被他弄在手里成了什么,便他丢的起这个人,她还要脸呢。
若搁以往,玉娘早冷下脸来,只不搭理他便了,却那般他更得了意要去谋,岂不糟糕,却要软着试他一试才是。
便给秋竹递了眼色,秋竹知意,寻了个添菜儿的由头出去了,待屋里没了人,玉娘脸色未变,不恼不说,还挂上个笑,跟他道:“爷莫非惦记上我那嫂子了不成?”被她这般直截了当的问出来,便柴世延,面上都有些挂不住,咳嗽两声道:“胡说什么,她是你嫂子,爷惦记什么,传出去像什么话?”
玉娘笑了一声,只不过笑的颇有几分古怪:“原来爷还知道不像话,我还道色字当头,爷什么都顾不得了呢。”说着脸色忽而一素道:“你惦记旁的妇人由得你去,我若管了,说不得落下个不贤的名声,只我嫂子不成,便她生的似那月上嫦娥,你也惦记不得她,若被我知道,背地里你去谋她,我也不与你闹,只劳烦爷写一封休书,为妻自请下堂 。”
柴世延倒真唬了一跳,便以往自己如何荒唐,夫妻冷归冷,何曾说过这般决绝的话儿来,柴世延待要恼,却见玉娘已回缓了脸色,亲执壶与他斟满了酒,芊手举杯笑望着他,真正的宜嗔宜喜,风情妩媚。
柴世延心里便有多少恼,对上如此娇颜又如何发作的出,与玉娘吃了一杯下去,挨在她身边上,低声道:“刚那样儿的绝情话儿,不可与爷再说,若再让爷听了,必不会如此轻绕了你。”
玉娘斜睨了他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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