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展现出自己该有的价值,估计他早就死了吧。”秦之豹默然,他没有接话,因为房子墨说的是事实,如果许一凡没有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他别说离开西北了,就是活着回到西洲城都是一个问题,这一点儿,他清楚,殷元魁也清楚,而作为当事人的许一凡更清楚。“用那么多人的尸骨,为他铺路,真的值得吗?”秦之豹看向天边的夕阳,缓缓开口道。“若是以往,他确实不值得,在太平时期,朝堂上多一个许一凡,少一个许一凡,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尽管他很有能力,可现在不同,有些事儿,他做得了,我们做不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该为其让路,给他铺路,让他站起来,只有站在了顶端,他才能做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会拯救很多人的性命,如此一来,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和性命,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房子墨淡淡的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他站在了巅峰之后,不去做事儿吗?”“如果是别人,自然无需担心,可他不一样,他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怕,非常怕,可是,怕又有什么用呢,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能去赌他会去做,当然,如果他不去做的话,我们也会逼着他去做的。”“他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威胁的人,你们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那只是最后的手段而已,能够不用,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其实用不用都是一样的,只是最后的尝试而已。”房子墨说完这句话,转过头,看向秦之豹,缓缓说道:“其实,这件事在二十年前就可以去做的,让那个人来做,比让他来做会更好,也跟稳妥,可是,反对的人太多了,我们选择了退让,以为还有时间可以谋划,可是,现在看来,当初的妥协是非常愚蠢的,这让我们不得
第八百零八章 让路与铺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