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嗯?”“是谁?”“能够知道唐门这么多秘密,还对唐门如此了解的人,你以为是谁?”许一凡反问道。“不良帅?”唐慈脱口而出,但是,说完之后,他就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可能是不良帅,他不会关心这些小事儿的,难道是”说到这儿,唐慈猛地眯起眼睛,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许一凡,厉声道:“这不可能,不可能是他。”看到已经想到答案的唐慈,许一凡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说这话的时候,许一凡微微转头,看向对面包袱斋楼顶上站着的隗嗔,然后回过头,看向唐慈,眼神玩味。唐慈也看向了对面的隗嗔,脸色极度难看,神色阴郁的可怕。隗嗔,南唐五品箭手,其祖上是中原人,是流徒之后,此人天赋异禀,在箭术上独树一帜,外界只知道此人无门无派,是个散修,可事实却是,此人是前秦罗网中人,现如今,前秦早已经成为过往云烟,有的只有南唐,那隗嗔是谁的人,自然不言而喻,而他此刻出现在这里,又意味着什么,唐慈心中已经了然。想到这儿,唐慈收回视线,看向许一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其笑声怅然又苍凉,缓缓说道:“棋子终究只是棋子,棋子成弃子,也罢,有提司大人和欧阳家主为了陪葬,也值得了。”说着话,唐慈就不再废话,准备出手,只是,下一秒,他就脸色就骤然一变,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身后。在唐慈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憨厚男子,正是桑落楼外的卖货郎,此时,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柄长剑,而长剑从唐慈的背后直接刺入,穿体而过,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尖,缓缓滴落下来,砸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唐慈看着身后这个表情枯寂的男人,想要说些
第七百五十九章 血腥的约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