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酒,之所以请许一凡喝酒,是因为这个老卒,在许一凡身上嗅到了战场的萧杀气息和死亡气息。康城的战况当时有多惨烈,宋志武还是知晓一二,一个能够从康城活着出来的年轻人,而且还是从关内来的年轻人,不管他是何身份,其敢于走上战场,拔刀迎敌,就值得他宋志武高看一眼。那一次,许一凡在老人家里喝醉了,拉着老人的手说了很多,其中说的最多的,还是那句:“西北不该如此,朝廷不该如此,这个天下不该如此。”作为一个军中老卒,在第一次看到许一凡的时候,就知道许一凡的来历不凡,而当康城之战胜利的消息传回后方的时候,老人已经猜到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了,可那又怎么样,在老人眼里,许一凡只是一个晚辈,一个还算有良心的武将而已。对于许一凡身份的事情,老人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不想说,也没必要说。当西征军跟西域联军决战打响的时候,当传出西凉山要树立碑林的时候,老人很欣慰,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提议是谁提出来的,但肯定跟那个少年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当听闻那个消息之后,老人难得把自己喝醉了,拉着年幼的孙子,醉眼朦胧,嚎啕大哭起来,那凄厉的哭嚎声,宛如一条给踩断脊梁的老狗,在那狺狺狂吠一般。西北打了多少年的仗,死了多少人,关内的人可曾关心过,可曾问过,那些面朝西北而战死的将士,他们的名字又有谁曾记得?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这些都是那些文人笔下所言,可在西北人看来,这他娘的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老有所依,是普通人最简单不过的诉求,可如此简单的诉求,在西北却很难实现。现如今,有人愿
第七百零三章 西凉山下的看门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