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孙文山,讥讽道:“几十年年前,看到你的时候,就一副文绉绉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现如今,还他娘的是这个鸟样,看着还是不顺眼,真他娘的想揍你。”听着姜三甲这火药味十足的话语,孙文山却半点儿不恼,笑着反击道:“当年,我见姜先生,正是先生最得意之时,不曾想,多年过去之后,先生虽然还是先生,可样貌和脾气秉性却大相径庭,真是让人欣慰啊。”“他娘的,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骂人都骂的那么不爽利,酸臭无比,臭不可闻。”姜三甲讥笑道。闻听此言,孙文山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悠悠的说道:“姜先生此言差矣,孙某可不是什么读书人,姜先生才是读书人,你可是有功名在身的。”此话一出,姜三甲顿时无语了,吃瘪不小。“打算让他在西北待多久,何时进京啊?”姜三甲狠狠地瞪了一眼孙文山,突然问道。“还早。”“嗯?还早?慧法小和尚可是进京了啊,李璇玑那小道士,也已经去往京城了,在不动身,那可就晚了。”“不着急,还有一个人没有入京。”“谁?”“十六。”“哦。”姜三甲闻言,不在说什么了,重新端起酒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