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那惊恐而又不解的表情,全都凝固在死亡的最后一刻。这个刚刚还被当众凌-辱的女人,刚刚还在哪儿嘤嘤啜泣的女人,突然闭嘴了,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如果不是整个人依靠在许一凡身上的话,估计她当场就要吓晕过去了。储嘉月也想晕过去,对于从小就生活在深宫的她,以往别说看到死人了,就是看到死猫死狗,都容易吓的做噩梦,可是,现在的她,尤其是在经历了家国灭亡的变故之后,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子,逐渐变得坚强起来。眩晕感一刻不停的袭扰着储嘉月的脑海,恐惧感不但的挑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呕吐感锲而不舍的刺-激着她的全身,哪怕是炎炎夏日,她还是感觉周遭是那么的冰冷,唯一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温暖感的,只有身边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的少年。接下来,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储嘉月不知道,凌-辱?折磨?还是死亡?她不知道,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家没了,国没了,亲人也没有了,好像死也没有那么可怕了,无所谓了,死就死吧,只希望可以死的快一点儿,死的不要那么痛苦。想到这儿,储嘉月闭上眼睛,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抱着少年的双手,坐直身体,一丝不苟的整理着那早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曾经华丽无比的衣服,早已经不在,现如今,剩下的只有这一身粗布麻衣,或许这就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储嘉月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但是,窦斌蔚在想什么,现场所有人却都知道了。窦斌蔚一直觉得许一凡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哪怕他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一凡的态度很强势,但是,在窦斌蔚看来,许一凡不但不面目可憎,反而很可爱,至于许一凡昨天让人
第三百九十六章 质问与质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