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许一凡是十三年前去到的安民镇,而许浮萍是十三年前卖身到了嘉州城的,今年,许一凡来到了东海城,而已经给自己赎身,恢复自由身的许浮萍也来到了东海城,他不但来了,而且再次卖身成为了妓-女,这本身就不合理,除非她有自己的苦衷和目的。如果这些事情单从一件事来看,肯定没有什么,可是把它们串联起来,这个问题就严重了。一个本该死去,却没有死的叛将的养女,一个在叛乱之时,失踪的婴儿,一个出身不详,年龄却刚好对上的少年,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交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哪怕许一凡无比确定,许浮萍不是当年把自己交给孙瞎子的女人,可是,他却解释不清楚,就算他说,他信誓旦旦的说,当年把自己交给孙瞎子的女子不是许浮萍,而是另有其人,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问,那个女人是谁?如果许一凡回答不上来,那就是狡辩,如果他回答上来了一番调查之后,对方不承认,那许一凡的说辞还是狡辩,他的结局不会改变,总而言之,蔚埔的这次指认,把许一凡彻底的推到了悬崖边。【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无懈可击的阴谋。】许一凡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