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就是不让她轻易离开这里,病着的时候无所谓,如今病好了,又怀孕了,当初生死胎那事儿的阴影总算过去,便不想老被这么关着。
欧阳月熬不住她的再三软声细语,索性允许她可以在自个的院子和三房的院子里随意行走。今日见博哥儿情绪低落,李么儿忧心的问了他,道:“怎么了?”
博哥儿歪着脑袋看着李么儿,忽然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说:“姐姐们不和我玩。”
“哪个姐姐?”李么儿皱着眉头。
“春儿和冬儿。”
李么儿捏了捏儿子肥肥的脸蛋,亲了他额头一下,安抚的说:“春姐儿是二房的人,娘不好说他什么,至于冬姐儿,她是你亲姐姐,理应护着你玩,如今倒是去抱二房的大腿了,还眼看着春姐儿打你,你这哭脸别擦,一会咱们一起跟你爹爹告状。”
博哥儿点了下头,娘说了冬儿是他亲姐姐,理应就陪着他玩的。于是母子两个人在欧阳月回来的时候一起发作,哭天抹泪,还让欧阳月看博哥儿的手心,白嫩的小手至今还有点发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