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可觉得乏味,祖父身体可好,但是到了此时此刻,竟是如鲠在喉,一句都说不出。他盯着落荒而逃的梁希宜,无奈的发现,他似乎又搞砸了,其实他只是想同梁希宜待会。
哪怕大家沉默不语,梁希宜不理他,只要在他的视线里伫足,他就会觉得心满意足。
梁希宜捂着胸口跑出了院子,随便寻了个宫女,表示自个去茅厕走错了路,绕到皇后寝宫,麻烦人家带她回太后娘娘的大堂。
宫女倒是没多问什么,作为宫女若是想活命,最大的职责便是少说话,少问话,少知道。
梁希宜一边走,一边使劲的搓了搓刚才被欧阳穆碰到过的胳臂,这人真是太无礼了!她平静的心湖慌乱起来,欧阳穆独有的男人气息似乎直至现在,都索绕在鼻尖难以消散。
梁希宜接下来的活动都异常小心,始终同妹妹梁希宛站在一起,老太太从太后宫里出来后,她便粘着老太太伺候,即便如此,梁希宜依然背如芒刺,仿佛有双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她,实在是别扭。
总算熬到午后,好多老人需要回家休息,太后娘娘就折腾了半日而不是全天,梁希宜归心似箭般上了马车,长吁口气。梁希宛笑着看她,说:“你今个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梁希宜疲倦的撇了撇嘴角,发现自己在面对欧阳穆的时候力不从心,根本掌控不了任何事情。她不喜欢这种始终处于劣势的感觉,总是揪着心,患得患失的无所适从。
入夜后,定国公将梁希宜唤去了书房,他缕着胡须,眉眼带笑。
梁希宜偷偷瞄了他一会,试探道:“祖父怎么了,心情这般的愉悦。”
定国公大笔一挥,望着尚在磨墨的梁希宜,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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