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那么匪夷所思?她急忙匆匆离开,没有注意背后凝望的目光,从始至终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秦宁恒相信,这不过是他同梁希宜接触的开始,既然决定成全这桩好事,总要让梁希宜心甘情愿吧。哪个男人希望娶个没感情的女子回家?哪个男人不是对未来的那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子,有着特别的奢念。
梁希宜回到家后,就把秦宁恒托她带给祖父的临摹诗词,递交给定国公。
定国公看后哈哈大笑,玩味的盯着宝贝孙女儿,道:“你没看内容吧,就傻了吧唧交给我。”
“啊?”梁希宜木呆呆的望着祖父,她干嘛要看内容呢。
定国公缕着胡须,不停的点头,说:“有趣,太过有趣,秦家老二不错,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男孩,有自己的想法,还知道付诸于实践。”
梁希宜一头雾水,急忙抢过来刚才递上去的纸张,顿时变成了大红脸。这家伙临摹哪一幅诗词不好,居然临摹的是祖父年轻气盛,追求当时京城四大才女时的一首即兴之作。
诗词中对于女子颇多赞美词汇,还含有些春风得意,一见钟情,誓死相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