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明面上的冲突。刚前些时日,定州那边出的事还没彻底平下去,这会儿季天鹏却差了人来示好。这礼,我收得扎手啊!”
绣春哼了声,“何止扎手,他今晚演了这么一出,您等着吧,没几天,人人就都知道了,是咱们陈家生就了二两小鸡肚肠解不开,把季家当成敌手防着,人季家却宽宏着呢,主动上门求和。既恶心了咱们一把,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说,往后要是再出个什么事,理还没论,咱们先就输了几分人气!他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陈振眉头渐渐蹙紧,手上的茶盏盖慢慢旋动,“方才送客之时,我瞧了个机会,朝衙门里的展老爷打听了下牢中陈立仁的消息。说他老子先前虽一口认下了所有的罪,只人证确凿,儿子也是逃脱不了的。这两日已经下了斩决,只等上报刑部,下发行文后便可结案……”他看向了绣春,“你既看到季天鹏与陈立仁私下往来,想必他们从前必定有过动作。如今事发,咱们没有举出季天鹏,是因除了你见了一眼,再无旁的佐证,朝小酒馆的跑堂打探,也是茫然不知当时何人。倘若贸然指他,不但不成,反会被定以诬告。但陈家这俩父子却不同,一个已自裁,另个眼见也没多少活头了,却始终咬得紧紧,一个字也不提。这其中恐怕没这么简单。”
陈振说的,绣春也是想过,道:“我听说,季家从前曾费过不少心力想要窃得金药谱。他们密谋的,可能便是这事?”
陈振道:“药纲是咱们金药堂的立命之本。咱们长久以来,之所以能压他们一头,靠的就是秘药。你的所想不无道理……”他沉吟片刻,忽然展眉道:“今日季天鹏不过送来两挑贺礼而已,倒把咱们弄得这么惶惶。倘若叫他知道,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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