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跳的猴子,要么是咬牙切齿目瞪前方,不过大多数是夹、紧双腿,死咬着嘴皮,让自己忍住。
看到现场忍住上厕所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书生气质,斯文俊秀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竟然在饭菜里下泻药,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看着惨不忍睹的争抢着上茅厕的人们,白家昱在心中抹了一把同情泪,不禁间爆了粗口,“我艹,这么个忍法,膀胱哪受的了,集体就地解决算了。”
声音不大不小,却能刚好传到众人耳中,原本哀怨连连的后院现场,突然变得一片寂静,让白家昱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说的有错吗?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多人都来抢茅厕,而坑也只有三个,这轮下来得轮到什么时候,恐怕早已经拉在了裤子里了,如若因此而憋坏了身子,可谓是得不偿失。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只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拉屎,这面子怎挂得住?参加女皇陛下选夫赛,虽有一些普通百姓在其中,但大多数还是官宦之子,家中显赫,朝中地位更是不低,从小就养成了高人一等的性子,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有失面子之事呢?
此时只期待着能有一人站出来,能有一人做出此举动,但谁也没有。这就好比是一场心理战,谁先忍受不了,谁就输了。而在场的人都在观察着周围的表情,动作,总以为会有人坚持不住,但到最后谁都坚持住了。
对于这种情况,白家昱也无奈的撇撇嘴,这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争个什么劲,解决了,就舒服了,难道这些人都不明白吗?不过,如果换做是他,估计也不会就地解决吧?所以,他这种思想明显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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