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名的人,瞬间恢复悠然,宽宏大量地道:“不然,徐公子,个中缘由,是不同的,诗经、乐府,那是由圣人、先贤们润笔、加以改造的,《女驸马》自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了……”
言外之意,便是说你徐三和圣人们差远了,差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孙悟空一个筋斗的距离,这两人的唇枪舌剑竟然如此激烈!陈圆圆暗笑。
能让两个才子为了自己而争风吃醋,打斗起来,陈圆圆略有窃喜——这是女人最成功的一件事。
同时暗暗加以评判,冒辟疆却是落了一点下风:他前面说黄梅戏粗鄙,后来又改口,大意是说成创作的人粗鄙,有强词夺理的嫌疑。
因为她也爱徐三笔下《女驸马》之中那个敢爱敢恨、坚贞不屈、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主角。
闻到一股烟味,抬头看向徐三,陈圆圆嘴角微微顶起一个弧度地笑了。
只见徐三一点也不在乎形象,嘴里叼着一根烟,那烟并不是他从系统购买的红塔山,不过有所关联,自从他拿出一支一支的烟,家下的人就开始仿制,不过制造得很粗糙,不带把,味道使得徐三回忆前世儿时的春城。难怪崇祯时候的人,吸烟都会晕过去,不过这件小事给了徐三信心,让他相信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再看他的姿势,徐三的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朝着冒辟疆晃动,哪儿有半分读书人模样?倒像是打行中的大爷!老实说,说他有辱斯文,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你会作戏曲么?你会写名诗么?”徐三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更像是躺,目光忧郁,轻轻吐出眼圈:“所以呢?你不会!你在嫉妒我!不遭人嫉是庸才,反而说明我不是庸才,很荣幸!”
第39章 你说的是哪种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