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户房的差役,今奉主簿老爷的命令,查明徐三在苏州开店,得立户房商籍,并交税!”领头的衙役冷冷地说道。
不由分说,进了客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徐三的眼神冷意一闪而逝,若不是有人报复、打压,这些衙门的狗,怎么会这么快?
“立商籍可以,就不知赋税要交多少?”徐三问道。
当时离家在别处定居经商,立了商籍,就不能自己参加科举考试了。
“立商籍的费用,还有,徐公子不会亲自去服役吧?那也得拿钱赎,另外,今年是崇祯十三年,徐公子得交三饷,辽饷、剿饷、练饷,一样都不能少!徐公子先前是秀才,不会不知道吧?已经给你算好了,总共三百两。”
另一个衙役取笑道:“现在不是秀才了。”
又觉得不妥,才干咳一声。
徐三脸色阴沉:“我没听过一个人的赋税,有三百两的!”
明朝末年,正是百姓生不如死的时代,就连北京的居民,都被官府安上了门面税!
三饷就逼得老百姓家破人亡了,但是底层官吏还有好几层的苛捐杂税,巧立名目,他们说这个税、那个税,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办法?
但即使如此,自己一个人就要三百两,摆明了就是敲诈勒索!
按一般商人,也就捏鼻子认栽了,毕竟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领头衙役冷笑道:“怎么,徐公子要抗税?《大明律》对抗税的惩罚,徐公子不清楚吗?”
徐三也在冷笑。
陈十三快要急死了。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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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把徐三打入深渊!(6/7)